盛锐躺在后座上,用双手搓脸,“不好,我头晕了。要是我发起酒疯来,你觉得你能搞定我吗?”
祁寒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我想应该不成问题。”
“那可不一定,我也有很彪悍的时候。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盛锐透过车顶天窗看着两旁飞速后掠的树梢,突然说:“能不能开慢一点?”
车速很快降了下来,祁寒有几分紧张:“你不舒服?”
“不是。我想多在外面跟你待一会儿。一回到那个房子里,你就又隐形了。”盛锐哀叹,“你都不知道,每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看着墙,有多难熬。”
过了很长时间,才听到祁寒的声音:“如果我早知道,你喝了酒会变成这样——”
“你会做什么?”
祁寒回头微微一笑,“我会告诉你,我们住的地方有一个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