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忍无可忍,谢疏手里的啤酒罐都被握得深深凹陷,啤酒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打湿了一地:“既然你非要算,那我问你,出国后你从来没找过我,你知道我听到你和李伏在一起的心情吗?我等了你那么久,覃野,我等了那么久!”
我也红了眼,不同他的生气,而是伤。
我想说我想找你,可我更怕的是我找到你以后,你只会让我滚,我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因为李伏,还有交织的对的错的往事,我知道你会恨我。
见我久久不答,谢疏缓缓地松开了手啤酒罐落在地上,打着转,发出空洞的余音,颤抖地捂上自己的脸:“爱你是我做过最犯贱的事情。”
我无力道:“谢疏,难道我就不是犯贱?”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看不清楚的丝就一天天缠在我身体上,动弹不得,为什么你对我的改变视而不见。
我都快为了你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