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底下,他们交叠的手上有一点亮光,女人那半张脸上隐有水光。
樊夏也看见了,就说:“好像是在求婚。”
周以冬看看他,然后在樊夏转回头之前挪开眼睛,假装望天。
临近天黑,散步来的俩人打车回家,路过商场的时候,周以冬对着一楼的珠宝品牌海报多看好几眼。
他也想求婚啊,就是不知道樊夏会不会同意。
不对,是肯定会同意的。
肯定会!!
虽然他们现在和结婚了没两样,而且每天都像在度蜜月。
海报上的男款戒指好像很好看,很适合樊夏戴,价钱大概也很好看。
卡里还有好多钱,买对戒是没问题。
问题是卡在樊夏那……
周以冬不认为他们需要一张纸来约束什么,而是想给樊夏一份完整的感情。
这个念头从来就有,只是在看见别人求婚的时候变得更强烈。
然而和樊夏要卡,虽然不太可能被追问用钱干嘛,不过依照樊夏的聪明劲儿有可能会被猜出来,那求婚就没个惊喜感了。
周以冬想了又想,想出个馊主意。
半夜,趁着樊夏睡着,周以冬悄悄下了床。
他捡起地毯上的衣服裤子袜子,拉来柜门去拿外套,不止要拿自己的,还要拿樊夏的——钱包就在外套里。
樊夏突然翻了个身,听见声音的周以冬就不敢动了。
然而这还没完,面对着周以冬的樊夏似乎心有所感,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