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让它误以为自己的脸上能找出一朵美丽动人的鲜花。
丑萌恶狠狠白了他们几个人好几眼，粗声粗气问穆霁，态度相当恶劣。
“你们看我干什么？”
它摸了摸自己的前额，很平缓又光滑，除了疼痛感残余，肿起的包已经消退。只要它不主动开口，并没有人能发现那是撞墙所受的伤。
一听这个语气，大家就知道是丑萌回来了，气氛瞬间轻松懈怠了不少，他们的人也松散得不像样子。
“莫名其妙。”丑萌嘟囔着，不懂突然乱入的轻松欢快，更不懂岑封为何如释重负，许岱若为何笑得欣慰，穆霁为何一副谢天谢地谢社会的样子。
不过是睡了一觉，它起来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错过了五六七八件大事情，完全与他们脱了节，思维方式也非一个频道。
唯一正常不变的只有莫方，永远都是看破红尘看穿一切静静陪你们作死的表情，总令丑萌不知不觉间背后发毛腿发软，头脑发热人发昏。
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害怕。
这种害怕，来源于弱肉强食的选择性进化原则，也来源于被设定的欺软怕硬的天性。
它们的性格生成系统里，既有慕强的因子，也有畏强的因子。
有时候，压倒性的力量让人臣服的同时也会令人产生对死亡的联想与惧怕，尤其是丑萌这类放荡不羁爱作死的群体。
“你还记得你的系统编号么？是不是666？”
穆霁问的突兀，让丑萌不解。
“是cm666，这才是完整的编号。”丑萌强调。
cm666和666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加上了前面的名字缩写，才能瞬间感觉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可惜，穆霁这个俗人注定不懂丑萌的美学，也不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cm这个前缀上。他还消化着刚刚得知的消息，需要给丑萌打一剂镇定剂再告诉它。
“你问我的编号做什么？”丑萌警惕，“莫非，你们都知道了？”
它这个态度和话中有话，促进了穆霁开口，并且还以为丑萌是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瞒着他们没说，把所有秘密吞到肚子里，不让他们八卦好奇。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岑封合掌，吓了丑萌一跳。
他用自己的眼神向丑萌传递了谴责与鄙视。
穆霁也对丑萌投去类似的目光，只是他的目光里担忧的成分占了上风，明显还有点未泯灭的人性还有点保留不易的良知，“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我们？为什么要告诉大家？
丑萌觉得穆霁的用词很奇怪，它以为这个含糊不清的糊弄，不过是它与穆霁之间两个人的事情，干嘛要扯上其他人？又不是打群架，人数众多才能占尽优势。
它维持着没有五官也没有悲喜的光球形态，脑子转得飞快，搜索有没有什么能把穆霁他们糊弄过去，可惜它又瞧见了莫方关爱的眼神。
它大概忘了，所有的谎言，将在莫方的威压之下无所遁形。所有的扯淡，将在莫方话语不多的科普之中拨乱反正。
即使能把穆霁岑封许岱若都给绕进去，莫方依旧能做他们最佳的指路明灯，尤其是，如果莫方打算拆它的台的话。
“好吧，好吧，我坦白。”丑萌举起小白旗投降，“我骗了你，指导系统也是划分等级的，而我的评定等级并不靠前。”
它说的很含蓄，其实它被评定的结果不仅仅是不靠前，而是尾巴中的尾巴。
指导系统是游戏大陆里限量发售的奢侈品，它们在派发给玩家之前，也会经历一系列测试采集它们的各项数值与特性，从高至低评定成，d，e六个等级。
s级指导系统拥有着可以媲美传说级武器的强大力量，至今为止，资料库还没有载入s级指导系统的资料信息。
而丑萌的判定结果是…o，区别于普通的六个等级，据拥有最高权限的系统解释，那是比e还要差的意思。
穆霁听完，表情有点奇怪，一副“哦，原来你瞒得是这件事”的恍然，他的确是个很会安慰人的主人，居然给丑萌这样打气，“没事，这肯定是你的拟态成果拉低了你的评定等级，和自身能力没有太大关系。”
岑封也补了一句， “如果你的评定是a或者b，那不就说明评定的方式有问题么？开心点，至少这个游戏的评定方式很合理。”
穆霁并不知道，岑封的话，却给自己招来了皮肉之苦。
丑萌很不开心，张开嘴朝穆霁的脖子左侧咬了下去，不以欺软怕硬为耻，反以好勇斗狠为荣。
穆霁捂着脖子的牙痕不解为何受伤的是他还是他总是他，难道自己的全神器感应力相伴的就是“大家都来欺负我我最怂”光环么？
即使他们得知的和丑萌隐瞒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可到头来有血光之灾的却只有他。
“你知道整个游戏大陆有多少指导系统么？”
一直没说话的许岱若突然开口。
丑萌想了想，“肯定多于666啊，我是第666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