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踱到窗前,望着碧蓝的天,悠悠道:“天色真不错,看来又是个大晴天。”
苏渊正在严阵以待,对方却忽然扯上天气,他不禁一怔。
“天气晴朗,无风,最适合游园或者赏花。”苏离又道。
苏渊已穿戴停当,若有所思的说:“……谁要游园,赏花?”
“还能有谁?”苏离低下头,目光又放在乌黑的窗柩上:“刘福说一大早就见丞佑候出去了,穿得像只白孔雀,就差长三根翎子了,貌似是往城西虎骑营的方向……”
身后忽然没了声音,苏离转身一笑,苏渊已不见踪影。
……
苏渊赶到虎骑营时,特地没让人通传。
果不其然,常夏夷正精神抖擞的调戏瑞贺宝的“家臣”。
“啧,啧,啧……一夜不见,变俊俏了啊!”常夏夷捋着下巴轻佻的笑。
贺宝一个闪身挡在红线前头,僵硬的躬身,行礼。
“你我何需这么客气!来,陪本候出去逛逛……”说着,伸手就去拉贺宝的腕子。
贺宝肩膀一抖,常夏夷抓了个空。
“咦?”常夏夷长眉微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拒绝:“你……你你你你你……你抗旨!?”
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