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琢端着半杯水往地毯上一坐,摇摇头,困惑道:“哎,也不是我想听。我觉得我平时说的就已经算情话了吧。”
杨子湄比他还困惑:“你平时都说什么情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路琢喝口水,理所当然并且理直气壮的道:“‘你亲亲我啊’、‘我特别想你啊’之类的,我不是天天说给你听吗?我明明句句都是情话。”
杨子湄:“……”
他把画好的图打包发给工程师,开始动手整理书桌上成山的照片图集,专门从音乐库里挑出来一首歌外放出来,不留情面的打击道:“你那叫什么情话,你那就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撒娇。要说你那话是情话……”
外放的音乐也放至高/潮:“……全世界的猪都笑了。”
路琢:“……”
杨子湄为了不搬起石头自砸脚,憋笑憋的很辛苦。他关了音乐,面对面盘着腿坐在路琢对面,伸出手捧住路琢脸左右晃了晃:“傻逼,情话不是这么讲的。”
他想了想,十分费劲的四处搜刮了一些极其肉麻露骨的情话,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小学生背书一样的语调,无趣的平铺直叙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类的,才叫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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