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手里拿着酒瓶子,用力地在肌肉男后面进出。
插了一会儿温度又上升了,瘙痒的感觉又爬上肌肉男心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两根肉棒,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兰花指每次发骚的时候都喊痒,只要自己的肉棒杀进去,立马止了声。
如今这东西如果插进自己,一定也可以杀痒。可是他的最后一丝清明告诉自己,那样自己就沦为了被干的下场。
酒瓶子被撤出,屁眼仿佛要烧起来,肌肉男倒在地上翻滚,牙关咬紧,满头大汗。此时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给自己止止痒,让他磕头都愿意。
“小白,你给我下药……”
“下药怎么了,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你还不知道吗?”
“啊!求你,小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给我的屁眼杀杀痒。”
肌肉男被后穴的瘙痒折麽的欲死,翻过身,爬到小白跟前,舔他的鞋。
“呵,没想到肌肉男这么没节操。体育生你干后面。”
体育生捡起地下的酒瓶子,用力插进肌肉男的屁股里。肌肉男的屁股上也有很多肌肉,此时崩得紧紧地,夹住酒瓶子。体育生不动,他居然会自己把酒瓶子吞进去。
体育生用酒瓶操肌肉男,小白在肌肉男脸旁手淫,肌肉男盯着暴躁的肉棒贪婪地看着。小白撸出一些精液射在肌肉男脸上,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