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方宁哈哈一笑:“那再好没有,我正嫌自己太威风了。”回头打个响指,若苏厄立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给、给你养好了。我怕、带在身上不好,一直放在冶炼、池里。”说着双手递过一柄黑色连鞘短剑,又道:“三日、之内,不能开刃。”
屈方宁笑道:“偏你有这许多规矩。”盘在手上绕了两圈,硿然一声,冰刃出鞘:“你看,千机将军都不喜欢你。杀了你算啦!”
一道冰针般的寒气从脖颈上袭来。鬼语者沉默地一动不动,直到小亭郁笑着把他的手打下去。
回城时已是日落西山。大军涌出的人潮里,十来个一看就绝非善类的家伙神气十足地走了出来,亲热地围绕到屈方宁身边。一个秃头凑在马屁股上,报告道:“老大,小胡子巴纳今天当众摔了帐册,骂咱们虚报收支,自作聪明。等御剑将军回来,他要如实禀报,把我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整治得哭都哭不出来。”
屈方宁嗤道:“小胡子越活越糊涂了。这城里谁是法谁是天他都不清楚,还敢对老子吠?”马鞭脆亮地一甩:“滚起!带你们无法无天去!”
一群人轰然答应,簇拥着白马而去。鬼语者也缄默不语地跟了上去,将远处交头接耳的“太子还是这么嚣张”“春日营狗仗人势”“到底是少年轻浮”悉数抛诸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