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还爱他。
梁靖知道,祝福这一走,自己也将从一而终地爱着他。
祝福已经半个月没见过梁靖了。
他已经意识到梁靖似乎在有意的躲自己,而心中也多少有一些猜测,却不能定夺。习惯了站在讲台上,公开课的时候往下扫一眼,就能看到那个人始终坐在那里,不离不弃,磐石不移,就不由自主的在每次讲课时都会不动声色投去一眼。
是没有意识的,早已养成的习惯。
角落里没有梁靖的身影,也没有熟悉中淡淡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焦点。祝福已经是第三次讲课了,而那个位置,始终空着。
周一的公开课上,祝福照样是上台讲一下下周要提前准备的部分,目光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忽然就定住了。
前两周一直空着的座位,现在不空了。梁靖就坐在那,架着一副眼睛,一如在洛杉矶跟着他听课时低调的样子,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理解他。
祝福用力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忘词。
片刻之后,他把笔杆在讲桌上敲了敲,清了下嗓子,继续从善如流地讲了下去。
下课之后,他径直走到梁靖的跟前,又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笔杆:“最近怎么了吗?”
梁静看上去有些疲惫,脸色更是苍白。因为以前祝福从没有下台走到他面前过,两人最多是隔着座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