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唾弃自己的懦弱的同时,亦憎恨着端木羸日以继夜的蚕食。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矛盾与煎熬中。
为什么不离开端木羸?
为什么不?!
可能是陈珏嘴角的笑意显而易见,也可能是端木家的人都看懂了陈珏想要表达的潜在意思。一时之间,室内一片寂静,就连呼吸声都弱了很多。
说实话,陈珏的这个想法在没有发生这些事之前,他们很乐意见到,听到,并帮助他。
可现在……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端木羸,因为追捕温文和那个给予陈珏致命一击的狙击手而负伤昏迷住进了icu。
他们就是想插手也得考虑一下端木羸的心情。
“有一个词,叫做两情相悦。有一句民谚,”陈珏缓缓道:“剃头担子——一头热。”
这是□□裸的寻衅!
把被揭了遮羞布的的尴尬和难堪压在心底,端木樊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这个他原本没有放在眼里的青年。
瘌痢头儿子自己的好。这是每个为人父母必不可免的,属于他们自己才能明白的小自豪。
虽然他经常对端木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各种嫌弃,但在他这个父亲心里,身为幼子的端木羸远比他的兄姐优秀的多。这么一个让他骄傲的儿子却在别人口中成了他最不齿的,纠缠在儿女情仇中不可自拔,甚至是“单相思”那一个。
他如何能不气,不火?
“好!”端木樊注视着陈珏,语气中是满满的赞同。“三天后,我派人送你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我以端木家的名誉向你保证,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