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像是闲不下来,精力充沛于是带着个球球到处乱转。
当后山都被我转了个遍,我发觉自己还是不想好好呆着。
陪我转圈的任务落实在两个男人身上,一左一右的仿佛哼哈二将,动不动就这个背那个抱的,暗地里较劲搞得我像个残疾人似的。
我很低调的看着这两只到处乱晃,除了黯然销魂,再无他想。
于是某个晚上,我躺在床上正撅着嘴,睡不着觉。
要不要出去捉一只进来侍寝捏?这个问题很纠结啊。
辗转反侧了许久,还是决定作罢了,能少惹一点麻烦总是最好的。
可是轻轻的一翻身,就察觉到不太对劲,身侧有人从后揽住我,正对着我的脖颈吹气。
在墙角处缩着的小狐狸睁了睁眼,甩了一下尾巴,翻身露出鼓鼓的肚皮,很不屑的继续睡觉。
恩,我承认挺舒服的,而且他的怀里很暖和,我不客气的蹭了蹭,冲着被他刚才破坏掉的窗户努了努嘴。
他会意,跳下床把窗户关严,方才跑回到床边,把我搂到怀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我的头发。
我整个人都蜷起来了,就差叫唤两声,喵了个咪的,这家伙也太会摸人了。
可是还没等我舒服够了,门外忽然响起了很响亮的敲门声。
我们两个同时愣了愣,我先反应过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句:“谁啊。”
“腊月,刚才好像有贼进来了,你没事吧?”是小黑的声音。
我转头示意身后那人噤声,对着门口很镇定的道:“我没事,没看到有人进来啊。”
“呃。用不用我进去看看?”
“不用了。”我咬牙切齿的打掉了正在胸前揩油的手,琢磨着他要是再敢乱动就阉了他。“你快去睡吧。”
小黑没动,□的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