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狗屁大师嘴皮子随便一张,你们谭家人也信?这可是人命啊!”
奶妈就差没有跪下来了,“靳先生,小姐和我说您神通广大,您救过她一次了,麻烦您再救她一次,她已经很可怜了,不能再这样枉死了……”
靳恪不再迟疑,“我们出发吧。”
鹿楠与清骨自然是要跟上的,他们可不想看到靳恪在谭家吃亏,出门时恰逢把少女们都送回家后,过来交差的段沅君,见他们一伙人急急忙忙的,她也上了汽车,一同前往。
鹿楠心底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总觉得漏算了什么。
奶妈带着众人在后门停了下来,她率先上前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无旁人,随后带着众人闪到谭家大院里面,在廊道里穿梭着,最后在一处偏僻的矮门前停了下来,神情恳切:
“小姐就是被关在这里,麻烦您们了。”
靳恪上前,大力地推开了木门,奇怪地是并未上锁,随即愣在原地。鹿楠透过他肩膀的缝隙,惊觉院子里的大树上,竟然吊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到底是来了晚了!待清骨把谭天玲的身体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然面色发紫,没了气息。
段沅君的脸色发白,“这谭家人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靳恪楞楞地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小时候总是在他身边奶声奶气的声影再一次出现,原以为他是谭家唯一不幸的人,没想到柔弱的妹妹会步上他的后尘。
“砰—”的一声,木门猛地关闭。
三个人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顿时,院内黑巫气弥漫,无澜的男声响起,“靳恪,你来了。”
鹿楠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