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褚晏立刻站起来,面上一喜。
李怀玉没想到他会到这儿来,微微一愣,然后两人都被忍无可忍的穆景行赶了出去。
“这几日你多去凌室走走。”穆景行在苏盼兮侧脸落下一吻,随意地说道。
“哼,帮你看孩子?”
“莫要胡说。”穆景行黑着脸在方才吻得地方轻轻地咬了一口。
苏盼兮轻笑着应下。
反正宫中的人也都知道了,钰昭仪是惯会吃醋的,对一个怀了龙种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钰昭仪走一趟凌室。
御医署就得跟着忙几天。
穆景行却像不知道似得,除却让御医护住那个孩子,其余的绝不多插手,无声地纵容着苏盼兮的行为。
大家说,是因为边境乱了。
乌桓和扶余结成了同盟,陈兵东南边境。
西北流民暴动。
穆景行忙的焦头烂额,自然没有时间管后宫女人的拈酸吃醋小打小闹。
毕竟他要的只是孩子罢了。
当然,这不过都是旁人的臆测而已。
西北流民暴动,东南大军压境,穆景行目光清冷地望着眼前恍若死局的棋盘,若有所思。
“西北那边有消息了。”
“如何?”
“如你所料。”
拈起一颗黑子,突破重围。
天气越来越冷,白日越来越短。
大街小巷越来越安静,丝毫没有过节的气氛,天地间仿佛在酝酿一场大的风暴。
苏盼兮渐渐地不去凌室了,天天窝在寝宫内,愈发疲懒,好似是要冬眠了,先前养的虎已经威武的不好随意放出来走动了,只剩下那白狐狸还上蹿下跳的,炫耀似得整天蹿到白虎笼子上边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