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饱满而富有弹性,甚至还有淡淡的体温。
尤其看那圆圆的弧度,实在除了是个几乎足月的胎儿,不可能再有别的解释。
嗯……?体温?
赵见之手轻轻一抖,随即想起自己为什麽喝住那些人的缘由。
地上不是一直有血迹麽?
难道说……?
赵见之心跳在这时跳的更猛烈了。将手伸进棺中,使劲全身力气,将那怀孕的男子扶了起来。
男子全身软绵绵的,像流水一样。
赵见之把住他的脉搏,侧耳在他鼻前静静聆听了片刻。
真的还有呼吸!只是极其微弱而已。
赵见之大喜过望,没想到在这荒野之中竟会有这番奇遇。赵见之立即决定拿出包袱中备用的那一带银针为这男子施针。
无论如何,他想救他。
赵见之紧紧将男子从棺中抱了出来,只见男子的膝下一片血渍,还在缓缓流出。
这即将临产的男子本就没有完全死去,到底是如何被人装到了一口棺材之中?!
可怜他此刻的身子毫无反抗之力,也只能任由人摆布命运。
想到这儿,赵见之义愤填膺。他年过四十尚未尝过有儿绕膝的快乐,怎能眼睁睁看著眼前人和胎儿就此丢了性命?!
他已经是草芥一个了,还怕什麽?!
赵见之曾经从师一位江湖高人。在为官之前,原本就指望著行医救世来谋生的,这针法自然也是练得十分绝妙。
明晃晃的针施在男子身体的各处。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片刻过後,男子竟微微的张开了口。
“你醒了?!”
赵见之欣喜异常,紧抱著他柔软无力的身子。
“……”
男子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略略的皱起了眉头,艰难的将手覆在了肚子上。
“你腹中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