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莘恹恹道:“不了。”
他整理了衣裳在桌子边坐下倒了杯热茶:“小耽今日叫我谦哥哥时我真的很开心。”他的声音很轻,似清晨的雾气转眼便化在寒风中。
作为男人,被自己喜欢的人当挡箭牌滋味必定好不到哪里去,他六城王也不例外。
“只要小耽愿意做挡箭牌我也心甘如怡。”
她蓦地好想笑,喜欢谦逸之时他伤了她,喜欢高萧时他又来这么一出树下会美人的戏码,她果然没啥桃花注定单身一辈子。
“大帝风流倜傥又有天人之貌为何要自贬至斯?”耽莘故作老成一字一句道。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急躁,声音也急促起来:“可我只喜欢小耽!”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回应。”
哐啷声又过,两扇破门摇摇欲坠,谦逸之消失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
第二日,还没掀开被窝就听到有人敲房门:“请问耽莘可是住在此处?”
从温暖的被窝中钻出一颗脑袋,耽莘缩了缩又缩回了被子中:“谁啊!”
“小人奉天帝之命前来传唤姑娘,您若是醒了还请姑娘准备准备随小的去见天帝!”
俺滴个娘来!
半个时辰后耽莘来到了一个类似阳间御花园的地方。
是时仙草琪琪,玉花妍妍,仙风奏乐,灌了人满耳。
领头的侍卫让耽莘在一处稍候片刻便前去通报了。
面上咱装着淡定,心中是那奔涌的长江,难不成今日要被天帝拍在沙滩上?
又是一阵仙风过,耽莘开始有些头晕,整个人摇摇欲坠似那风中枯草,摆来摆去又死活不肯倒下。
最后停在她意识中的就只有一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