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没钱”,他突然想起家里梅罗的那条狗,嗯,狗都比这些鬼东西可爱,他本来应该懒在地毯上招猫逗狗的。
竹叶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没关系呀,我不收你钱。”
紧接着是女孩儿被强行抓走的挣扎和尖叫,音效与隔壁八点档雷剧如出一辙。
龙渊的面色黑水般阴沉,尽管他知道这些都是孔宣装出来的,还是有种媳妇被欺负的激怒,意念中剁掉了一排鬼爪子。
“幽篁里和竹叶青有关?”金鹏问。
龙渊没好气儿,“你就知道成天天南海北瞎扑棱,也不多读两本书,没文化!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没听过吗?幽篁就是竹林的意思,文盲!”
金鹏涨红脸,“你有脸说我?当初背不出功课找根树杈上吊的白痴是谁!”
“你才上吊!走哪儿都带根上吊绳——”
金鹏一把按在上吊绳(并不是)贯日上,“你!”
“哎好了好了,”孟婆按熄指尖的烟枝,烦出一脑门皱纹,“我这儿可不是学堂,少掰扯那些没用的,学渣学霸都是一碗汤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