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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赵王城混战
我吐了口唾沫瞪了那个人一眼说：「不是来放羊的，是来拍电影的，牧马
人的姊妹篇牧羊人。」
门卫十分疑惑的问道：「是吗，从来没听说过呢，你们是哪个剧组的的」
我还在犹豫地想是说张艺谋还是说冯小刚的时候，黄瓜抱着肩膀撅着嘴说：
「cctv的，我们。」他说完还抱着肩膀表现出一副很牛的摸样。
不料门卫当时就怒了：「放屁cctv出门哪不是奔驰奥迪开路，最次
也是国产大红旗，谁他妈走着来啊，一看你们就是骗子。」
「哪有哪有，真是来调查的，我们是先前部队，后面一大帮呢。」我瞪了黄
瓜一眼连忙解释。
黄瓜跟着说：「对对，先生离请看，这是我的护照。」
门卫看也没看便说道：「护个屁照啊还胸罩呢，人来就算了又是羊又是狗的，
它们随地拉屎，随地吃屎，遗留下一堆屎，赵王城遗也他妈会变成赵王城遗屎。」
「羊驼从来不吃屎，还有牛、我靠你大爷也不随地拉屎。」黄瓜来自民
的国家，丝毫不能接受门卫对动物的歧视于是正色分辨道：「来让他看一看，我
靠你大爷。」
门卫随手抄起笤帚骂道：「孙子，你丫骂谁呢。」
「我靠你大爷不是骂你，是羊的名字。」我摆了摆手连忙解释。
我们眼看就动手打起来了，突然一辆大红旗远远开过来停在了门口，一个秘
书摸样的人紧走几步说道：「老李通知里面准备一下，北京文化中心派人来审查。」
门卫老李一看来了领导，指着我们说道：「王秘书，这两个人说是剧组的，
来调研。」
王秘书斜着眼看了我们一眼说：「剧组什么剧组。」
我突然想起苏秀秀和我说过一个什么北京公司于是心念一动，顺嘴说：「北
京文化传媒公司，张教授咳咳。」
不料一批弹中，王秘书马上笑脸相迎：「奥奥，那么幸会幸会。」
黄瓜翻翻兜拿出一张纸来说：「这是我的大学毕业证，请阁下过目。」
王秘书接过来看了看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笑笑说：「难道是哈弗」
黄瓜嘻嘻笑道：「对啦，就是哈弗。」
秘书的态度更加恭敬来：「果然是名家，气度非凡哈哈哈。」
门卫老李也害怕起来，疑惑的说：「那么这些羊和狗」
我语调强硬的说：「请你注意，那是道具。」
王秘书瞪了老李一眼，然后我们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靠没想到黄瓜，你他妈哈弗毕业的啊。」我敬佩的看着黄瓜。
黄瓜撇着嘴狂笑着说：「哈个屁，我那是包皮手术诊断书，这些人英语怎么
学的啊。」
我叹了口气说：「学个屁，你用英语骂他他都不知道。」
然后我们五个就去逛遗了，遗不大，黄土堆积，还有荒草，一圈一圈的
都是大便卫生纸，风干了的大便泛着一种灰褐色，显得无比的坚硬与牢固。我当
时就泄气了，在外国友人面前确实很丢人。
黄瓜拿出单反相机不停地照，我有些扫兴加不耐烦的说：「照个毛啊，有什
么好照的。」
黄瓜一脸鄙夷说：「你不懂，要的就是这种草根，土堆的感觉，所以你看那
坨屎其实他不是屎，它营造了一种灰空间，美国的赖特啊，德国的密斯啊，格罗
皮乌斯等一些建筑大师都喜欢这种灰空间。」
我心说，难道原来这些人都变态喜欢风干的屎，哈哈，老子倒是可以给你
拉几斤。
我们照着照着突然来了一帮清洁工，拿着铁锹和洋镐在清理屎，这些屎很顽
固，像一坨坨的顽石。
「嘟嘟嘟p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破坏文物」黄瓜张开两个胳
膊挥洒着。
清洁工们伸手一推说：「屁破坏个毛，北京来检查了，卫生不格我们工
资就没了，你这些宠物最好不要乱动，要不然也给你处理了。」
清洁工们喘着大气喊着调子，不一会就清理完了，只剩下一堆黄土，连着台
阶像个大萝卜窖，我心里好笑，原来大名鼎鼎的春秋赵王以前就住在大萝卜窖里。
我双手一摊说：「失望吧黄瓜。」
黄瓜咔嚓咔嚓的拍着说：「没失望，收获很大，原来在很久以前中国就发明
了灰空间艺术，比美国早了好几年甚至上千年，果然是历史大国，文化悠久。」
我暗暗吃惊难道美国人以前都不拉屎还是把屎都吃了美国以前都是印第
安人土著，吃屎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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