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蠢东西!”老祖宗扭头又将叶老夫人骂了通,“既都知道了为何不早些将事情禀报于
我?你们眼里可还有我?!”
一口气骂了许久。
只是她到底年纪大了,中气不足。等到骂完,却是连喘气都费力起来,歇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劲
来,却仍是不肯用好脸色看人。
“多谢王太医了。”门吱呀一声打开,叶崇文作揖送胡子花白的王太医出来。
王太医摇摇头,“令郎的手倒也罢了,只是这心病还须心药医,那个结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叶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皱起眉来。
什么意思?
心病?
那岂不就是心理出了问题?
若是这时候得了抑郁症,那可是糟糕了……
正想着,王太医已依次同众人见过礼,背着药箱离开了。
叶崇文脸色沉沉地将老祖宗跟叶老夫人迎了进去。
叶葵落后一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贺氏笑了下。
心里骤然有一股火起,她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巴掌将贺氏伪善面孔给打散!
一只手!
她迟早会从贺氏那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且等着,看她如何一点点让贺氏用命来偿还!
叶葵深呼吸,紧紧握成一拳的手又慢慢松开来。
时间多得是,办法也多得是,她终有一日会做到的。
这一次若不是裴长歌派,恐怕叶殊这次失去的就不是一
只手,而是一条命了!
“二姐,你不进去瞧瞧三哥?”
突然,叶昭立在门口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她问道。
叶葵盯着他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优美而残酷的弧度,“这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