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偏生又很是色气。
那散发着醉人芳香的杜康酒,流入他的喉颈,发出很轻的吞咽声,因为被黑色的壶子所遮挡,外人所能看到的只有被白色衣襟衬托出更如美玉般的脖颈,喉结在微微颤动。
从这样的角度去看,更觉得他俊美得惊人,仿佛上天跌入人间、直刺下来的一把青锋利剑。
可眼下这把神女有心、襄王无情的剑,却在馥郁得让人头晕目眩、宛如仙境的酒香里,仿佛花一般,静悄悄地、醲秀地绽放了。
待到饮毕,他将酒壶放下,有未尽的余酒,从唇边滴下。这高洁的人,仿佛对房间里另外两个同x_i,ng的诡异目光一无所知,冷淡地舔了舔唇边的酒液。
那暧昧的动作,与冰冷不假辞色的神情相映照,更让人想要——
附身亲吻。
想要试探般靠近,舔舐他的唇,然后将他压在身下,将那包裹着花的骨蕾、剑的皮鞘给剥下,从曾经滚动着酒液的甜美唇齿间,掠夺对方饮下的佳酿与喘息。将那张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和七情六欲的面容,强行染上难以克制的、纠缠的欢愉与疼痛。
“酒是好酒,但修剑之人,不可贪饮杯中之物。”路日就将酒壶放下,道。
冷淡的声音,敲碎迷离绮丽的月影。
越珩从妄念里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退向身后,腿伤却不小心撞上桌脚,嘶地一声,倒吸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