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收了毯子递给田儿,迎了两步上前。
跪地行礼道:“先生安好。”
来人正是吴承德,按理说他是莫静和的启蒙恩师,受此礼并不为过,但莫静和真这一拜下去了,吴承德又觉得对他有愧,学生应当有教无类,当年就算他是那样的,也应该好好教他才是。
扶了他起来,微点了点头,也没别的话就走了。
內侍瞧了就更看不上他了,都说拜天地君亲师,这人虽说今日起算是跟着太子了,可太子的老师他拜什么?吴承德多恃才傲物的一个人啊,压根看不上这种人吧,瞧,他就礼数x_i,ng的扶了一下,一句多的话也没有。
转过头,见着莫静和正在掸袍子上的灰,他看着二十都没有,单看行事作风也并不是特别老成,陛下为何指了他辅佐太子殿下,真的就是舍了咱们殿下的意思?
“殿下还有旁的事?”
“没没,莫公子这边请。”
屋内的家具摆设也并不比外头好多少,不过些必须的物什,几样摆件挂饰款式老旧,甚至有几处破了口子。该不会是木东初当年用剩下的吧……
堂堂太子府!
算算年纪太子今年该当十二岁了,看着比同年人羸弱些,看到他进来放下手中的竹简,居高临下的对他审视了一番。
“仆莫静和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不会说话,点了点头算是应过。
莫静和心里不是滋味。
“殿下,仆奉旨来给殿下治喉疾,以后许是要在太子府里小住一段时日,可否烦劳殿下辟间屋子给仆。”
他来的时候不是这样打算的,只想先来拜见一下,木东初那里也能过得去,可真见了眼前这番场景……同情心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