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没银子布施,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了。
后来过了些年,李云十四岁的时候,终于来了葵水。
李家大爷一夜间老了几岁,闷了一下午才叫了李云到跟前道:“我李家就当多生了个女儿。”
李云双膝一弯,跪在老父亲面前哭道:“可我是个男子,怎么能当女儿!”
老父亲气得不行,指着李云骂道:“你这身子骨不说比不上你两兄长!便是当个男儿养活,日后还怎么娶妻!若当个女子,顶多找个老实人出嫁,也好歹有个家!”
李云跪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李大爷一不作二不休,过个大半月就给李云寻了个隔壁乡的樵夫。那汉子年三十,家里穷,但胜在勤奋;知道李云身子也不嫌弃,一心只想讨个婆娘暖炕头。
两人见了一面,那男人似是早认定李云就是自己婆娘了,临走前当着李家夫妇的面捏了捏李云臀部,李云碍于父母不能发作,憋红了一张脸。
李大娘对对方也不满意,见对方毛毛躁躁调戏自己儿子,这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一走,李云就哭着跪在父母面前,说要到城里谋出路治病去。
李大娘也哭了:“傻孩子、你这病哪这么容易说治就治!”
李云大吼:“娘,你就任由儿子被糟蹋么!”
糟蹋这两字说得挺剜心的,反正就狠狠刺痛李大爷的心肝。于是这亲事告吹了,李云就托关系到了城里白府来。
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