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乾清宫,胤禛将大臣和宫女都辟了,留胤祯陪他看奏折。
胤祯自然闲不住,趴在御案上看胤禛批了一会红,又开始在胤禛身上动手动脚。他亲了一下脸颊,胤禛的耳朵立即就红了半边。
他强忍着胤祯在衣服里乱动的手,用朱笔批了几个字,道:“这是军机处拟的旨,你看一看。”
胤祯很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做,拿起来,却是给曹顒和来保的任免。来保被调去云南,而曹顒贬谪到广西。五月离京。下面都批了个准。
“我拿不定这两封任命可行与否,你觉得呢?”胤禛拿着玉玺,似在犹豫。
胤祯笑着握起他的手,略微用力,在旨上压了压,让玺印清晰。
“这个姓曹的我不认识,来保倒是个好玩伴,他走了我虽有点舍不得,也不算什么。你既然有决定了,去办就是。”他轻松道。
这一印下去,就好像一刀剪断了牵着的线,从此天南海北,再不相见。
胤禛的心仿佛随着那方方正正的朱红而安定了一些。
五月里街头巷尾起了传闻,说康熙其实没崩,是被白莲教的妖人抓去了。又有人说康熙是遭到刺杀,重伤了几个月,现在已经可以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