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回头,假意笑问:“妖娆还有何事吩咐?”
盯着那张恍似顽劣童儿的容颜,由尘忽而勾起了唇角:“西郡王,你是否忘了什么。”
虚耗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身上什么都没带,爬梁还是为了一睹妖娆风姿,还能忘了什么?难道圣者是怪本王没有提前告诉圣者,惊吓了圣者?”
“是么?”随意轻喃,淡金色的眸光带着丝丝冰冷的寒意,“西郡王,做人要守本分,不要耍太多小心眼。”言语刚顿,掌心翻转,花绳若蛇缠向虚耗。
虚耗大惊,忙飞身躲过,红袍飞舞间,一个东西掉落下来。
由尘眼随那东西,另一只手五指成爪,怪力一吸,霎时便将那东西抓在了手中。
险险躲过被抽的命运,虚耗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那东西抽起人来,要痛死几堆人的!!还好躲过了,不然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瞟向对面捏着那东西的人,又尴尬笑笑:“哎哟,我说那是谁的东西呢,搞了半天原来是圣者的。方才捡到时,还在想怎么处理呢!”每字每句皆颠倒黑白,说得面不改色。
若是没有被那鬼东西抽了下来,那东西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