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家长轻声细语的声音,正耐心劝小孩不要难过,纪景远静默听着,抓起他的手,压在手心轻轻地按捏,放柔了声音,“宝贝别难过,小狗这是为了保护主人——”
金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纪景远正一字一句地学着前面家长安慰小孩的话,他窘迫地下意识捂住他的嘴,不要他再继续说下去,眼角红红地瞪着他,语气却软绵绵的,道:“你别说了。”
这时,影片进入片尾曲,放映厅的灯光亮起来,金钱慌张缩回手,调整好表情,正襟危坐地看着前面陆续起身退场的人。
纪景远侧眸看他,眼底蕴着浓厚的笑意。
注意到他的视线,金钱又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骂:“臭不要脸。”
“哪里不要脸了?”纪景远忍着笑,故意道,“我是看你心情低落,好心安慰你。”
“……滚蛋,不用你这样的安慰。”
学什么家长说话啊,有毛病。
明摆着欺负人。
他们是最后出放映厅的,金钱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清楚。
纪景远低眸瞟了他一眼,明知故问:“脸怎么这么红?”
金钱死撑着不承认是被他调戏成这样的,扭开头哼道:“里面太热了,闷的。”
闻言,纪景远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沉吟道:“还挺烫,果然是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