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干嘛!!!!!!!”就在李晨暮的手指马上要触到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爆喝,在宽敞的婚俗馆里引起阵阵回音。
等李晨暮从管理员絮絮叨叨的诸如:“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素质啊!”“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懂保护文物。”“走走走,关馆了!”的魔音贯耳之中清醒过来时,他和魏怀学已经站在了婚俗馆的外面,婚俗馆的大门紧闭,上头挂个牌子“开放时间早晨8:00—下午5:00”而此时已经夕阳西下。
“呼,幸好我反应快啊,不然肯定得露馅。”中气十足的管理员大叔转过身,华丽的婚床上蜡像新娘已经消失,徒留一块搭在床边的盖头,有气无力的垂着流苏,有风吹过,抖动两下,仿若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管理员的喉结动了动,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衣服。”
“啊哇哇哇哇哇!!!!”转头就看见那个本应该端坐床上的蜡像新娘站在自己的身后,苍白的脸色映着从雕花门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丝屡阳光,诡异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