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哪个伤了你?”
乐易神色躲躲闪闪,手上还遮遮掩掩扯着衣襟不让白郁看见小臂。白郁气不过,当场把他披着的外袍扒了,刚刚穿上的里衣一扯也散开了大半,这才把那道不算深并且已经止血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那个…我和左护法吵架了。”乐易哼唧着说,“我发现他就是武林盟主。”
白郁找出东西来给他处理伤口,听到这句话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是武林盟主你都和他跑?万一他是什么教恶人呢?”
“我都是魔教教主了,我还怕哪个派的?”乐易说,白郁马上拉紧了绷带让他疼得抽气,“呃,重要的是,我挺生气的,还打了他一拳,然后自己骑马跑了。”
“伤是怎么弄的?”白郁嘴上不留情,但毕竟是从小把教主看大的,怎么跟人跑了之后回来还伤着了还是有些心疼的,有种自家的猪被别人抱走了的感觉。
“跑的时候被树枝刮的。”乐易实话实说。
“你知道猪其实挺聪明的吗,”白郁把纱布扔在他脸上,“我现在觉得把你和猪相比是侮辱了猪。”
“我当时心神不宁!”乐易委屈地扁嘴,“我还是生他的气,阿郁,我怎么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