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铺了羊毛垫子,瞬间就被染出了朵朵红梅。
但血腥却丝毫不损时青的风华,他抓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微笑道:“我在匕首上下了蛊,蛊是我去年打苗疆路过之时,向当地人学的,我用鲜血喂养了百日,若无我为你解蛊,你活不过下月……”
时青的笑容越发甜腻,补充道:“蛊虫现下已经钻进了你的血管,先吃骨头,再吃肉,接着吃内脏,等下月你死之时,你不过就是一张空无一物的人皮而已。”
黎三行立在原地,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些恐惧,时青长得美,方才一番话的语调像是在同心上人表白一般,但内里却恶毒无比。
蛊虫吃掉骨头后,人体便会变作一滩肉泥,最后才吃内脏,才能确保中蛊人受尽折磨而亡。
游商也不是什么善人,手下的人命必然不少,或许这死法倒也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