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钰赶紧用棉被把月芽整个人裹了起来堆到床角边。
钰儿,慌慌张张的怎么了?灏钰娘亲推门进来。
没,没啥呢!起床啊!灏钰定了定神装作起床的样子。
哈气!
灏钰和灏钰的娘亲正要出去,墙角的被窝里传出一声小小的喷嚏……
完蛋了。
你又留宿叫花子!!灏钰娘亲拿剑柄狠狠打了下灏钰的后背,她掀开被子,看见憋得脸通红的小月芽,披散的长发都戳进鼻子里了……
意外的,灏钰娘亲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河东狮吼炮轰灏钰和留宿的叫花子。
她反而坐在床边,一副慈爱的笑容,生怕吓着她似得。
“钰儿,把供台上的山神瓷像拿来!”
看着娘亲一反常态的样子,灏钰唯唯诺诺地跑去把山神瓷像拿来递给她。
“真像!”他们看了又看,眼前的小女孩是山神小时候的样子吗?
灏钰娘亲正要问小女孩是谁时,却看见她盯着他们手里的瓷像,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浸满了泪水。
“女娃儿,怎么哭了?你自己一个人?”
她抹着眼泪点点头,她们拿着的是她阿姆的样子。
“娃儿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这不是废话嘛,不是没有才流浪的嘛……”
“就你聪明!”
灏钰赶紧闭口。
“可怜见的,以前我怎么没在这一带见过你啊?看着很面生呢!”
“我家乡很远,娘,娘亲去世了,我没有亲人。”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哎呀可怜的女娃!”灏钰娘亲一把搂过月芽,摩挲着她的小脑袋。
像是回到了阿姆的怀抱,她鼻子更酸溜溜的厉害。
“娘,你看月芽也没去处,又孤苦伶仃的,要不就留在咱酒楼打打下手吧,最近客人突然增多,不正缺人手嘛!”
也许是做母亲的天性,灏钰娘亲想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灏钰娘亲替月芽梳了两个小小的辫子,镶上两只小铃铛显得可爱极了。
月芽妹妹你都到过些什么地方?
他们两小只都系上了围裙,蹲在厨房后院的火炉前给掌厨的添柴烧火。
我和我娘亲从最北边的地方过来,穿过雪山冰原和万疆大漠,渡过无命海,还有走过许多的荒山野岭。
啊??怎么你们走得都是渺无人烟的地方?荒山野岭猛兽妖怪可多得很呢!
灏钰大吃一惊,她倒也安然无恙这更让他吃惊。
我的家乡猛兽也经常出没,我不怕它们。
啊!你家乡在哪里?
在最北边,他们都死了,没有家乡了……
为什么?灏钰突然感觉这小小的月芽背景比他复杂的多了。
娘亲说族长为了为了……
突然月芽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
啊?是你们族长动的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灏钰感到太奇怪了!
灏,灏钰哥哥,我们不是坏人!
月芽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副极力想澄清自己是清白的样子。
哈哈,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坏人,你个小不点能坏到哪里去。
你们两人别光顾着说话啊!小心看火,快加柴烹牛肉火力不够!大厨子生气地喊道。
被厨子大声一吼,他们都吓了一跳,月芽赶紧把劈好的木柴一根一根递给灏钰往大炉灶里塞。
灏钰哥哥,给!
给我木炭干嘛?
这是烤番薯!你看……
月芽把看似木炭的烤番薯掰成了两段,里面金黄金黄,诱人地香喷喷!
哈哈哈!真好吃!
调皮的他们把吃得脏兮兮的手掌往大厨子身上一抹全都干净了,只是厨子身上的白围裙多了四个黑黑的手掌印。
灏钰哥哥,没有木柴了。
走,劈柴去。
灏钰拿着大斧头带着月芽来到木柴仓库,为了偷懒,他悄悄利用灵力一下搬出了小山般的木头。
别告诉我娘亲刚才我用了法术!
月芽甜甜地笑了笑,识趣地点点头。
灏钰不停地劈柴,小月芽欢快地检木柴忙不停。
酒楼打烊后,灏钰娘亲端出了几盘佳肴,见小月芽垂头红着眼睛便问是不是不舒服了?
小月芽摇了摇头说,想娘亲。
灏钰母亲也红了眼,对她说可怜的娃儿,来吃菜啊,别想了啊!
灏钰父亲,灏钰娘亲大家坐一起,有灯,有吃,有说,有笑,小月芽有时光错乱的感觉,她觉得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雾山源,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个梦魇。
灏钰哥哥,我昨晚看着月光在想,我今晚会在什么地方看月亮,原来我还在这个地方看到她。
月芽钻在暖暖的被窝里望着窗缝外的月光和星辉感慨地说到。
小傻瓜那以后都在这里看月光!
好!
阿姆,你在天上冷吗?我遇到了好人,他们关心我,不再让我风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