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赋雨一伸手,便发觉自己拉空了?是云归是虚的,还是自己的是虚的?
月赋雨想不明白。
她的脑子已经快成一团浆糊了。
“赋雨妹妹……赋雨……月赋雨……”
伴着雨声越来越凄婉的呼喊声逼得月赋雨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
躺在地上的人似乎是自己啊?
用视线描摹着倒在血泊中的人的五官,月赋雨忽然对赵云归的苦痛感同身受。
虽然她似乎不是那个牵动赵云归心绪的人,她却无比向往着,那个人就是她……
不……不。那个人怎么会是她呢?
她作为一个洞察了全书的人,怎么会舍得丢下赵云归一个人,让她难过?
月赋雨泪眼婆娑地放任着视线从赵云归头上的玉簪流到她铺陈在地上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