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谁又知道那位破虏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至少当初城门那唯一的交集告诉他能教出那般善于隐忍的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要知道当时那人可是知道阿玄身份的。
如此还不如找个好拿捏的,他将视线投向了木二。
木二:“……”
他为这种风度心悦诚服,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造型,吐血也要吐得很平静从容。
忽的,墨铮腰间的玉一亮。
那是块传影石,能于千里之外让两个人通过影像交流,可算是个稀罕物什,整个真界也未必有几块,本来能算得上至关重要的战略物品,却被阿玄当做了他一个人出来的条件。他本是不肯的,但听得他那句我想见你便不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