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人来人往,他几乎能听到高跟鞋碾过地面的颤动,有时候突然就庆幸这里的隔间不是玻璃做的,不然真的就一览无余了。
他看了库洛洛一眼,点点头,“坐,喝点什么?”
“不用了。”
楼北又看了他一眼,拉开了抽屉,“我给你泡,没人进来。”
库洛洛见他误会了也没解释,“咖啡。”
看着青年从抽屉里拿出磨好的咖啡豆,走到柜子里,一拉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的bar,咖啡机、果汁机、小冰柜应有尽有。
“你上班还喝酒?”库洛洛来了兴趣,凑到他跟前,从里面抽出一支琴酒(又名杜松子酒),“还没开封。”
楼北无所谓的瞥了一眼,手上继续往咖啡机里加咖啡豆粉,按了启动按钮后才开口,“有时候客户喜欢,会调点度数低的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