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潜还在床上,卢峰坐在床沿俯下身亲了下他的额头,说:“早餐在厨房里,你把煎蛋和培根放进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拿出来吃了,烤面包在面包机里。”
易潜想大约是昨晚做太多次,他忘了自己是射了三回还是四回,这时候就发现了后遗症,他想大约是气虚,所以早晨便容易低血糖,他头晕晕地看着卢峰,声音又低又软,“你现在就走吗?”
卢峰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他再打个车,需要四十分钟到工地,到工地时就得近八点。工地上早上开工早,都是六点半就开工了。最近又处在收尾阶段,马上就要进行验收,他自然是忙的。
他很歉意地说:“嗯,工地上的事很多。”
易潜说:“那你走吧,开我的车回去吧。”
“我怕给你弄脏了。”卢峰说。
“弄脏了洗就行了,没事。”易潜抓着卢峰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才感觉头晕轻了点。
卢峰发现了他的不适,问:“怎么了,头疼吗?”
易潜说:“早上低血压,头有点晕。”
卢峰说:“那你再睡睡,等睡饱了再起床,就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