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绝不会放任陈时朗被人欺负,那是从前的他,是他的人。
至于陈时朗想要对他做那种事情,许孟笙低嗤了一声,那是不可能的。
从前的自己,再也没有人比他还懂自己了。
不过他还是担心着陈时朗,他胸膛上的那一刀,看起来就不浅。杨文兴有多么恨他,有多么狠,他是见识过了的。这次应该是他和萧梓合作了,所以陈时朗才会在追击自己的时候被萧梓的人追上。
他们都知道这段岁月的路程。
晕晕乎乎的熬到了下午,手术室的门才打开,将陈时朗送去了病房里。许孟笙问了一下出来的于梓阳陈时朗身体怎么样,于梓阳就用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你之前说你是为了从他身边逃走?你身上的伤是他害的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会这么担心这么兵痞子。
和于梓阳对视良久,许孟笙才一字一字地认真道:“我没法看见他受伤。”
他没法看见有人伤害陈时朗,这种伤害让他想起从前种种的算计,挣扎。他没法看着自己受苦。
抿了抿唇,许孟笙神色忽的一愣,也许上天让他重生到别人身上,就是为了让他去保护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