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润暂时放下心中的忧愁,回到房里,重新细想自己穿越后的一切,尤其是自己卷入的劫杀,以及这里的人对自己所表现出的态度,再加上今晚这个青年所说的一切。
而在另一边,阮玉珠却是在想莫诚臣一案,究竟要怎么做。
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证据已经不可能存在,就算有,也不是古代的侦破手段能拿到的,就算能拿到,也无法取信古代的人。
古代的人最多也就相信一点指纹是证据了,就连血型和dna的采样都难以让他们相信,就别说别的了。
怎么办?
只能诱供了吗?
但是诱供,必须先要让真凶放下心防,降低警惕,该怎么做呢?
阮玉珠在心中不断地推演着要如何行动——
首先,一定要先定莫诚臣的罪——误杀,流放再加苦役,不是抵命,还有再挽回的机会。
就定他误杀吧!
只有这样,其余的手段才能一一用上!
决心一下,阮玉珠很快入睡。第二天一早,继续带着袁润一起锻炼,然后提审莫诚臣,并且是公开审讯,允许老百姓旁观。
莫诚臣也是无可奈何,他除了喊冤枉,什么证据也提不出,最后只能被再度判了误伤人命,监枷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