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藏闻言,顿时慌神,跪在榻前哽咽道:“皇上三思,这个万万使不得呀!”
转头又对李明全急道:“李大人,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李明全也左右为难,但他又不能不遵从司皓月的命令。
“皇上,这针若是在施一遍怕是会给龙体带来较大的损伤,只怕日后会留下后遗症……”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朕…朕让你施针…你便施针!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
司皓月心中冷哼,这些怕死怕事的奴才们一个个现在都在顾虑着以后的那个万一。
只有璟然,只有璟然全心全意的为了朕啊!想到此,司皓月心中翛然生出一股悲凉。
李明全当即跪下道:“臣不敢,臣立刻为皇上施针!”
金藏跪在一边红了眼眶,只能在一边干着急,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下毒之人,将其碎尸万断。
施针的过程相当痛苦,那种犹如蚀骨的疼痛想必司皓月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想,如果让他抓到是谁干的,那么一定要让那人也尝一尝这种滋味。
清末这几日也未曾闲着,自璟然那晚离开王府去了医仙谷之后,第一个登门的就是张廷芳张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