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恩达见他这么波澜不惊,一下子和吞了三斤□□似的,指着他的手指直抖,“行行,你给我等着,别到时候哭爹喊娘地后悔!”
撂完狠话转身就走,还把办公室的门摔得震天响。
柏酒原本还寻思着心平气和地坚决问题,可是就江恩达这态度,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了,简直莫名其妙。
摔门余力仍在,苏秘书勉强站直了身体,脸色有些难看。
柏酒赶紧过去,“怎么样,你没事吧?是不是撞着哪儿了?”
苏莹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没忍住嘶了一声,“没事,就是磕在桌角上了,我缓缓就好了。”
柏酒立马就明白了,江恩达那一下把苏秘书给推得撞在桌角了,他脸色立马y-in沉了下来。
“赶紧去医院看看,别逞强,今天放你半天假。”柏酒说着就去取搭在老板椅上的外套,然后一阵风似的掠到苏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离开了办公室。
司机随时都在待命,看到两人过来,急忙下来开了车门。
“怎么回事,这是?”司机和苏秘书都是老熟人了,这会儿一看这情况就皱了眉,赶紧掐了烟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