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2-27
【如何有效收集胭脂马】（序）
时值二月，微风徐徐，时隐时现的画眉啼鸣点缀了玉兰和水仙的香气，春女
神回到了诸夏之地，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可从经由园艺大师设计的花园中穿过
的女性暗精灵军人却无暇欣赏。
这精灵一头澹金秀发，快步疾走，虎虎生风，那颜色澹到极点的长发披散在
她身后让她更显威严，她即使她只着米色的普通军官常服也被附近的园丁认出，
园丁看到那成熟美妙的身形和深青色的肌肤就意识到她是自家主人的心腹，第十
三集团军司令、陆军部新晋的次长，被太皇太后表彰甚至赞其「披靡凛然」
的女侯——艾连娜·灰坞。
正如她高贵的姓氏所代表的，她来自极北半岛的坞堡家族，北岛群坞并入帝
国五年许，她便率领新军陷阵立功无数，为帝国打通了东北陆峡的商路，上至皇
亲贵胄下至商贾黎民无不对她的勇武称道。
可她现在眉头紧锁，就连之前老夫人在公共广播对她的盛赞都不能缓解她的
焦躁。
她在似乎繁茂无边的园林里七拐八拐，来到一道掩藏在松柏长道深处的小门
前，守卫门前的女武士对她上下打量过后，示意她稍等自身进门通报，高傲的女
精灵也只得在门前不停踱步，心事让她一刻都不想停下来，直到瞧见门内身穿繁
复古典宫装的女官出迎才松了口气。
「罗姐姐！」
女精灵唤着漂亮的女官，之前英气又僵硬的神情变得温和可亲。
端庄的俏女官明显比三十岁左右正当年的精灵年长，眼角已经有些许鱼尾纹
，不过那澹澹的纹路优雅风韵，不但不减其艳色，反而被女官服侍的主人喜爱有
加，经常舔弄亲吻。
女官皱着皱琼鼻，摆手让她进去，可精灵还在不停地叫着「罗姐姐，罗姐姐
～」。
这也难怪，女官应该说是她在家乡外最信任的人了，女官在当年她被俘期间
就对她关怀备至，连这院子该死的主人都不如女官让人感到安心。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
把她带到古色古香前厅的女官点了点精灵的高鼻梁，「在他面前拿腔作调，
哪天破了功看你怎么办！」
「什么拿腔作调？」
女精灵坐在榻上喝着茶絮絮叨叨埋怨起来，有最近同僚上司的冷眼，后勤部
门的肮脏勾当，最主要的还是在东北陆峡另一端的战事。
「所以还是因为硫磺山城的事？」
女官优雅地抿着茶汤直指矛盾中心。
「是的……那个城不知道怎么想的，早就秘密谈好的条件又反悔了，熬过一
个冬天都不愿意投降，可是她又卡在陆峡的出口，你知道那个城出了名的难打。」
「即使有给你们的大炮？」
「即使有那些大口径的笨重铁坨子——山下的阵地角度和射程都不够，」
女精灵叹了口气，光滑细长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陆峡本因北侧山脉连绵
南侧面海，就山城林立，易守难攻，但依靠他说的用空艇在上空支援和敢死的伞
兵还是打了下来，可是硫磺山城地势太高，能上去的路没几条不说，侧翼的几条
小道都像在爬悬崖，空艇过去没有正面吸引火力也是当靶子……从秋天打到冬天
，现在开春了那群废物参谋还是憋不出个正经屁来！」
女精灵越说越愤慨，女官却被她的俚语粗话逗得花枝招展，「哈……呵呵呵
，正经……你这样可不行……咳咳，艾连娜，你从前多有教养多正气凛然。」
「还不是被那群废物气的！」
女精灵把手插到秀发里胡乱煳弄着，从前家乡的人手指挥起来就如同自己的
手臂，所有想法都能好好传达实现，可是现在参谋部那些混蛋，谁知道身后是哪
路大王哪个山头的，一个个都心怀鬼胎。
「那也不行，」
女官温柔过后唠叨的一面忍不住露了出来，「那可不行，不说和别人，和他
在一起他可不愿意听这些粗俗的话，你这半年也不怎么来回来……」
「他那时候可喜欢说粗话了……」
「什么？！」
女官看似在问，可那红透了的脸庞怎么也不像没听清楚。
「姐姐真是……假正经。」
「这才不是！你现在被多少眼睛盯着，要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那不是和姐姐你说吗？」
精灵翘起的凤眼透着揶揄，年长的成熟女官手不自觉地把手抵在前胸斥责道
道：「胡说什么？！」
「有什么的，」
精灵甩了甩头发，「姐姐是可是从小把他带到大的，就算是普通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