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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人妻之卷二——爱屋及乌之其二。
「砰——」拳头挥了出去，指骨立刻传来隐约刺痛。
瞬间被击倒了后，对方整个人躺在地上好一阵子，动也不动……妈的！明明
他的眼睛还在晃了，那要痛要喊至少都吱一声吧！不要只是躺在那里。
没错！在我眼前倒地不起的人是我妹妹的男友俊傑，而他就是在三天前，在
我家里把我妈上了的人！而这个男人，不，这个死小孩就在我的跟前，毫无准备
的吃了我的一个直拳，不吱一声的倒在那里——别问我为何还不上前揪着这个死
小孩毒打一顿，我真的很想……所以，拜託！至少给我正正常常喊个痛求个饶好
不好！这样子我打下去才有一点快慰。
躺了好一阵子之后，俊傑这才按着被打的脸，坐了起来，两眼骨碌的溜转，
半晌才道「……为何打我？」。
「为何……打你？」看着俊傑那个茫无头绪的样子，我的确有点无奈，哭笑
不得，但这些都及不上随即爆发出来的满腔怒愤「还好意思问我为何打你？你…
…你对我妈做出了那种事情，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想要她以
后怎样面对小妤？」。
「我做了……」俊傑晃眼一想，眉头轻皱，自我感觉良好的续道「我做了什
么事情？」。
这是在挑动我的怒火吗？还是嫌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为何这个死小孩的脸上
仍是面不改色的样子？为何他不能像个常人一样，表演出至少那么一丁点儿的愧
疚、悔恨？甚至一点情绪起伏也好，哪管是喜怒哀乐！但俊傑这个样子根本让我
无所适从「哈？呃……你还来问我做了什么事情？你，你把我妈干了这件事……
这是一件很错的事！这会伤害到其他人！就好像，呃，就好像你强逼小敏做的事
一样！」。
这一刻，俊傑平眼瞪我，沉思不语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半晌，他才轻
皱眉头的说「……但我没有殴打她们伤害她们，我也没有强逼小敏，而且那天阿
姨也是很享受的，不是吗？」就像回答我的说话一样，除了压下了半分眉心之外，
俊傑的脸上仍是那一副事不关己错不在他的表情。
「呯——」拳头突然随性挥出，指骨更刺痛了……电视上那些帅气画面都骗
人的，根本痛得要命。
「为何又打我？」。
「因为我很愤怒呀！因为那是我妈！因为你不应该跟她干这种事的！因为听
见这些事从你口中说出来，所以我会很气！而且不论听多少遍都会无名火起！会
气得想把你活活打死啊！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我知道改变不了，但……」。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情绪带动了说话，说话也牵动了思绪，无以为
继的当下，我不能自已的回想这几天里发生过的事情。
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当然了，还是忍不住回看了几遍那段超越心脏负荷
的影片，偶而还会自渎……纵使那是我妈，纵使那不是我老爸，纵使我是带着羞
愤套弄，但嘴巴会说谎，脑袋会被误导，只有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然而自渎泄精了，清醒了，脑袋便会不受控制的想起老爸，随之而来的，是
压得喘不过气的愧疚心情！但一想到此，我回避责任的天性又再自发启动了——
逼迫自己不断回想，不断寻找解释，就算似是而非，就算聊胜於无，但……爸妈
的房间里多久没传出过那种夫妻恩爱的声音？说几年也是保守数字吧，说不定，
是打从小妤出生以后开始的事情了。
我不是要为谁开脱，只是一想到老妈……
「……我明白了。」因为刚才的突然抽离，思绪未及整理，只看见俊傑按着
被打得瘀青的脸，点一点头。
「明……明白什么？」。
「阿姨是南哥的妈妈，我跟阿姨做爱会令到南哥很生气，所以我不会再做的
了。」他是跳线了，还是只有我跟不上而已。但俊傑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完全不
是我预期中的反应——他要不应该是死不悔改，跟我扭作一团的互殴；要不应该
是被我打得痛了，学乖了，满脸瘀伤抱着我的大腿求饶。
「这，这什么……」我不确定俊傑想说什么，我唯一确定的是自己脸上的肌
肉正在抽搐。
「对不起。」道歉的当下，令人意外的是俊傑的脸上换了一个沉重神色，声
调平实的续道「我知错了，请你不要生气」。
「什么……跟什么？」对，我真的很确定自己脸部肌肉抽搐个不停。
「但……」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了，眉梢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