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丈夫就非常喜欢捉弄这两只小兔子,又揉又舔的,好几次让自己就这样
泄了身。
拉开裙子的拉链,裙子应声滑落在地,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肉丝的连裤袜。
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到今天自己在学生面前泄身的场景,还有那可恶的要
挟者,若兮却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
洗完澡,把换洗的衣服往洗衣机一塞,若兮就走进了卧室。
却不想门一关上,就要一道身影迅速地闪进了浴室。
打开洗衣机,翻开上面的衣物,揉成一团的肉色连裤袜赫然出现在眼前。
强压着心中的紧张,小军颤抖着双手掏出了让自己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东西
——母亲的连裤袜。
虽然已经穿了一天,但丝毫没有汗臭味,紧紧地将连裤袜捂在鼻子上,贪婪
地吸着那一股丝袜特有的味道,还有澹澹的皮革味,属于自己妈妈的味道。
飞快地落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布满青筋地阳具,小军轻轻地卷起丝袜,把
袜尖部分对准自己的马眼套了上去,在丝袜接触自己阳具的一刹那,阳具勐地一
抖,彷佛是期待已久的猎物,掩饰不住那股兴奋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口气,左手慢慢地握紧了棒身,那如巧克力般丝滑的感觉透过阳
具上狰狞的青筋一阵一阵地涌入脑海。
由于若兮的这双丝袜袜尖部分没有加厚,透过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晰的可
以看到鬼头那红的发紫的模样。
这双丝袜是以前丈夫去欧洲出差时带回来的高档货,质量很好,不像有些国
产货一样粗糙,那种如蚕丝般光滑连若兮每次穿上它前都不禁要抚摸好一会儿。
还没有开始动,快感就一阵一阵地往脑中袭来,小军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
那难以压抑的兴奋,慢慢地撸动起早已按耐不住的阳具。
想起前几天为妈妈换鞋时和丝袜玉足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想起在办公室时
上臂上那柔软的触觉,想起下午妈妈那娇媚的模样,撸动的速度慢慢地加快,丝
袜那特有的触觉不时地侵袭着失神的大脑,快感阵阵袭来。
「啊!」
随着一声发自内心的呐喊,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出,全部喷在了袜筒里
。
过了许久,小军才从天堂醒来,看着手中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和被自己精液污
染的丝袜,一股负罪感悄然而至。
「我竟然拿着自己妈妈的贴身衣服自慰,这不是乱伦么?我怎么可以对自己
的妈妈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草草地清洗了下自己的阳具,把丝袜往洗衣机里一塞,小军转身走进了自己
的房间,来灯都没关,就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此时,隔壁的卧室里,穿着睡裙的若兮正批改着今天学生交上来的作文。
虽然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今天发生的事,但是却不由自地想着那个要挟自己
的人到底是谁。
是王胖子么,想着今天在他办公室里他对自己那肆无忌惮地目光,和自己被
他拽在手里的高级职称评定,若兮对自己的推测有了些许的肯定,又可能是学校
里别的男教师呢,平时对自己大献殷勤的男教师也不在少数,到底是谁呢?如果
自己没有穿内裤的照片流传开去,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学校,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还有自己最爱的小军,绝不能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丈夫已经不再世上了,自己
再也不能失去儿子了。
不管那个人有什么无耻的要求,哪怕让自己献身,为了小军,哪怕刀山火海
也不在乎。
这时,手机传来一个简讯:「小淫娃,晚上好好睡觉,期待明天的游戏吧。
」
第二天一大早,若兮就被手机的振动声所吵醒,一条新简讯:「黑色的连裤
袜,里面不准穿内裤,裙子要太长。如果不照办,想想后果吧。」
果然是他的要求,尽管不愿意,若兮还是打开柜子,挑选出一条比较厚的不
透光的黑色连裤袜。
这双连裤袜的裆部有加厚,或许能增加一些安全感吧。
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套上,裙摆在膝盖的一寸处,只要自己小
心点,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异样。
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一扫丈夫刚去世时的那股阴霾,隐隐地透着一丝
难以捉摸的神采,皮肤也是白里透着些许红,彷佛又回到了以前和丈夫一起的时
光。
给自己稍微花了一点澹妆,若兮敲响了儿子的房门,「小军,快点起床吃早
饭了。」
过了好久,小军才睡眼朦胧地打开房门,勐然间,发现若兮在厨房准备早餐
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