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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列车》
贰拾参
「学长…你在干嘛……？」
秦献民没回答我，把内裤裤头往下拉，露出他的髋骨。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秦献民的手阻止他继续脱内裤，对他说：「学长，别这样，只不过画人像，不需要到脱衣服吧。」
「不全裸怎能画人体素描呢？」
「为什幺不能画？」
「你看西洋那些名画，都需要全裸才能表现人体的肌肉线条啊。」
「也有很多名画的人物并没有全裸啊。」
秦献民想了一想，似乎被我说服了，说道：「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大多数的画作还是会部分裸露吧？」
（你就是很想脱就是了嘛～是要向我炫耀你的身材比我好吗？）
我好想对秦献民说：「要脱不脱随你便啦！」
我就是这样的人，刚刚在秦献民脱内裤时幻想他转过来，现在他真的要脱光光，我反而阻止他。
「好吧，那我就不脱内裤了。你要我摆出怎样的姿势呢？」
我不知道该叫秦献民摆什幺姿势，只好随口说：「就请学长侧躺在沙发上，身体面对我就好了。」
「这幺简单的姿势啊，我还以为会有什幺高难度动作。」
「我是初学者，先从简单的姿势来好吗？」
「好好好。」
秦献民拿了个靠垫放在沙发上，按照我的指示做了动作。
我开始慢慢勾勒秦献民的身体轮廓，从头部开始，慢慢往下画到他的胸膛，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然后……。
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光去观察秦献民的腹部与双腿之间倒三角区域，只是我越觉得不知所措，就越画不好，我不断擦掉重画，却每一次都不满意。
「学弟，等一下。」
「怎幺了？」
秦献民忽然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大大的向后伸展动作，这让他的内裤的隆起部分更加明显。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做久了身体会痠啊。」秦献民说。
「还是学长要换动作？」
「换了动作你怎幺画？」
「应该还是可以画吧……。」
秦献民躺回沙发上，做出原本的动作，继续对我说：「不过我有些疑惑，可以问你吗？」
「什幺疑惑，学长请问吧。」
「虽然我不该干涉创作，但我好想知道学弟你为什幺一直在擦画图纸啊？是有什幺困难吗？」
「没有、没有困难……。」
秦献民才不管这幺多，逕自站起身来，直接走向我，想看我画的图。
「学长……。」
我连忙用手遮掩画坏的地方，秦献民凑过身来，瞅着画面看。
「我就知道你卡在那里。」
我低着头，并未回话。
「你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怎幺可能画得好呢？要成为一个画家，就要什幺东西都能画才行。」
（你在说什幺？我又没有想过要当画家！）
「你要直视你绘图的目标，不能闪避！」
秦献民一副很懂绘画的样子。
秦献民见我不答腔，只得说：「要继续画吗？还是要休息一下？」
「继续吧……。」我小声地回答。
秦献民没再多说，走回沙发躺下。
我试着调匀呼吸，将目光放回秦献民的下半身。
秦献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子弹内裤，他从两年前就喜欢穿这款式的内裤，而我老早就换穿四角裤了。
不看则已，一看之后，我的目光竟无法再从秦献民的身体逃离。
被内裤布料包覆的秦献民私处，虽未勃起，却也鼓起大大包，那东西似乎比两年前的更大了一些。
除此之外，使我无法专心于绘画之上还有一件事。
就是，我下面硬了。
进退两难的我，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对秦献民说：「学长，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好吗？」
「你人不舒服吗？」
「嗯，有一点头晕。我忘了早上的药还没吃。」我顺着秦献民的话这幺说。
「那快去吃吧，别再让感冒严重起来。」秦献民一面说话，一面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瞧。我被秦献民盯得浑身不自在，赶紧离开客厅，躲回房间吃药。
总算能够脱离秦献民的目光，我刻意拖延时间，直到勃起的阴茎充血消退后，才拉拉衣服，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秦献民看到我出来，自动躺了回去，对我说：「我们继续吧。」
我坐了下来，拿起画笔，继续画下去。
秦献民的目光仍然在我身上飘移，几次与我的眼神相交。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秦献民忽然又坐起身来，对我说：「学弟啊，为什幺你帮我画人像，却画到那里变硬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