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张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顾笑笑额角抽了抽，她不知道这会儿是该感激那些跟踪狂替她完美地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该打电话举报这些人侵权。
“所以，你现在能配合我的调查了没？”
“能倒是能……”说到正事，刘文涛的兴奋一下子荡然无存，只是言语间多了几分安心，“不过告诉你的话，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或者说，你能不能保证不抓我？”
“不可能！”顾笑笑想也不想就摇头，“我是一名警察，你犯了事儿我抓你是天经地义的，这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见刘文涛的脸瞬间拉长，顾笑笑想了想，劝道：“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今天我能找到你，就说明你肯定是跑不了的了。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警察答应放了你这种屁话上，还不如好好跟我合作，如果你的证词和提供的证据相当重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少判个几年也不是没可能的。”
刘文涛迟疑着，顾笑笑赶紧又补了一句：“抓住真正的犯人后去牢里蹲上几年，总比放犯人逍遥法外，回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强多了吧？”
顾笑笑的这句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因素，刘文涛双眼一亮：“你真的有把握能把他送进牢里？”
“我不仅会把他送进牢里，而且保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顾笑笑眯起眼，毫不迟疑地给出答复。
“好，我说！”刘文涛深深吸了口气，抱起行李箱就往屋里走，“我的确是受了方荃的指使，在展会当天的实时监控上动了手脚。”
事情的经过和顾笑笑猜测得差不多。
刘文涛按方荃指定的时间场景事先截取了彩排时的监控影像，然后在正式上场前替换了保险库里检查的那段画面。
“你就不怕替换的时候被展会监控室的人发现？”顾笑笑虽然已经知道那天的情形，可还是觉得刘文涛的胆子不小。
刘文涛随意地笑了笑：“我当然怕，可有人比我更怕出差错。方荃既然敢让我远距离实时替换，他肯定会做好准备让展会那边发现不了，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他也不用策划这么大一起案子了。”
顾笑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刘文涛还是有点脑子的。
“而且那天我刚替换完画面，就发现有黑客入侵系统，从痕迹动向来看，也是冲着那段时间的实时监控画面去的。我想八成这就是方荃准备好的一步棋，毕竟那边被黑客攻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用黑客来掩盖我的行为的确是个好办法。”
“所以当展会那边来询问黑客的事时，你才会说什么都没发现？”
刘文涛点了点头：“虽然平时一直有这样的事，但这次情况不同，所以我还是把痕迹抹干净了，以绝后患嘛！”
如果东窗不事发，刘文涛抹掉攻击痕迹的事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毕竟上头都打点好了，根本不会有人去查展会那边频繁的黑客入侵。可也正因为他多此一举抹掉了痕迹，反而让顾笑笑起了疑心，这才追踪到了这条线索。
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顾笑笑暗叹一声，又问道：“也就是说方荃是在正式上场前，在保险库里检查海洋之星的时候动手的？你亲眼看见了？”
刘文涛两眼放光：“没错！其实当时多了一道彩排时没有的步骤，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加的。就在确认完毕要锁保险箱的时候，护送的保安小队已经打开保险库去外面列队了。就在这个时候，方荃突然拿出一张确认单来给负责捧保险箱的女人签字，说这是正式流程所以要签护送确认书。当时，我看到他把那张确认书放在还没锁上的保险箱右边，等那女人走过来弯腰签名的时候，方荃突然就从背后贴上了她，故意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啧啧……”
“咳咳！”顾笑笑轻咳一声，“说重点。”
“啊，好。”刘文涛回神想了想，“那时女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保险箱上了，再加上方荃贴她贴得紧，她根本就看不到左边保险箱的动静。就在那时，方荃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假的钻石之心，然后趁那女人快签完字的时候亲了她一下，那女人害羞得脸都藏起来了，方荃就是在那时候趁机换掉了保险箱里的真项链！”
顾笑笑闭上眼，在脑海中案件重组了一遍，这的确是个可行的手法，不过计算得相当准确，包括那个宣传部副经理林芷瑜的心理都得掌握，否则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十几秒内完成这个偷天换日的工作。
顾笑笑突然发现，方荃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你既然看到了全过程，有没有把母带保存下来！”顾笑笑猛地睁开眼，这可是个关键问题。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想听见肯定的答案，又怕那个答案之后的结果会如她想象的一般。
“当然有啦！”刘文涛夸张地叫了一声，“这可是大事儿，犯法的！你以为是打酱油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完了的？我如果不捏着这个把柄，谁知道方荃会怎么对付我！”
方荃就是知道你这样的想法，所以你才很可能活不久。顾笑笑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个也没用，最关键的是接下去的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