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在洁白的垂帘上,宛如精致的梅花。
苍诺,我说过永远不再相见的。
幸好,这个永远,就快结束了。
新帝登基第四年的四月,不安的流言已经传到了各地。
就连百姓们也知道当今圣君病了。刚刚过了几年好日子的百姓们,开始忧心忡忡,民间形形色色的自发的祈福,渐渐多起来。
“求求菩萨,保佑我们万岁爷平安吧。”
“王母娘娘,你发发慈悲,让我们再过几年安乐日子吧……”
那是多好的皇上啊。
杀贪官,护百姓,不打仗,不乱收税,他还那么年轻,却比天朝任何一个皇帝都得人心。
京城成了所有人关注的中心。
官员们四处奔走,各地的偏方源源不断送进太医院,试了一张又一张。每个人都惴惴不安,打听着宫内的消息,左右丞相竭力安抚百官,不要太担心,皇上是病了,但没有传言的那么严重。
皇帝在静养了半个月后,不顾后宫,皇弟,左右丞相等人的再三劝阻,一意孤行地决定恢复上朝。
当他静静地,带着和往常毫无异样的表情坐上最高处的龙椅,扫视群臣时,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第一件处理的事情,就是停止后宫紧锣密鼓的大选秀女等等活动。
瘦削的皇帝脸色苍白,眉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