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一惊,但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是澐瑞的阴谋,不就又会害逍枫受到池鱼之殃。「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我担心又是一个陷阱,陈澐瑞是何其狡诈之人,怎麽可能会有这种好事,我想你不要再与我牵扯比较好,在那人死的那一刻,我早已认清自己会有如此下场,我并不怪陈澐瑞,也不怪任何人,只恨我自己识人不清,为了那个只是利用我的男人而伤害了这世上唯一待我真心的朋友。」他边说眼角有著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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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确认过了,不管是我的房门外,还是走廊四周,甚至是整个屋宅,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护卫看守,就连我要来找你都没有人阻挡,这次绝对不可能是有诈了,」逍枫轻描淡写的述说,巧妙的掩藏住埋在胸口的顿痛。「刚才我经过时,亲耳听到仆人说澐瑞不但过门不入,还把防守都撤出了,恐怕是对我生厌了吧!」
「这不可能,」天风一口否定,「那日我见他对你疯狂执著的态度,非比寻常,我不相信他会轻易的厌倦你,想他会撤销警备,让你轻易的出入,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的突破囚室来见我,恐怕是另有所图,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不,我不能眼睁睁的放任你一人在这阴暗的囚室受苦,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一生的朋友,我怎麽能在你危难之际见死不救,」逍枫义气凛然的握住他的手,「或许你的疑虑不无道理,但澐瑞做任何事都有其目地,而当初你的义父已死,我与你都被他带回了家里,他已经没有理由再设计什麽了不是吗?我们已如囚中鸟任他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