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瑜也跟着到了高潮。
贤者时间里，两人依然拥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夏琰瞥了眼一边的手机：“晚上这里没有课？”
夏瑜阖着眼睛，像是十分疲惫：“嗯……”
夏琰笑了下，抬起手，拇指在夏瑜唇边擦过：“你妹妹叫夏璇是吧？怎么给咱们的丫头起那么一个名字……有照片吗？”
夏瑜的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有啊。名字是我爸起的，说我妈本来想给我起名叫摇光，阿璇——就是我妹，叫天璇。后来这个方案被我爷爷否决了，我妈一直很遗憾……”
夏琰又低下头吻他。
两人从教室里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夏琰问：“能把丫头接出来吗？我想看看她。”
夏瑜顿了顿：“我爸……可能不太愿意，等明天他上班去吧，最近他好像挺忙的。”
夏琰“唔”了声。
刚才夏瑜给他看得照片里，那个软乎乎、又白又嫩的丫头，就是他的孩子吗……这种感觉挺有意思的。
两人并排走着，步子都不算快。夏瑜偶尔还会觉得，有什么液体，正在顺着大腿流下……
身边是三三两两的学生，偶尔有人认出夏瑜，还会打个招呼：“老师好。”
夏瑜一律微笑颔首。
在这个时候，夏琰便在一边沉默地看着。
或许四年前的事真的和他想的不一样，夏瑜没有与国际刑警串通……可这并不妨碍，他想把人带回la，最多就是不让夏瑜看到地下室里那些东西。
那里才是他生长的地方，有足够的根基，供他做一个为所欲为的地下皇帝。
可在江城……他仅仅是一个商人。
可出狱以后，他也一直致力于洗白自己。
夏琰觉得有些头疼。
他们一路到了停车场，一辆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等夏琰停下步子，夏瑜才回过神：“你居然……”这么低调。
夏琰一笑，敲一敲窗户。
在里面玩手机的秦河：“……老大你回来了？！”
夏琰瞥他一眼，转头朝夏瑜道：“饿了吧，去吃饭？”
夏瑜想了想：“好……有家餐厅味道不错，私密性也很好。”
夏琰眸色微暗，倏忽握住他的手。
夏瑜弯了弯眼，神色十分坦然：“不管你信不信，我总要说的。”
一小时后。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皆被夏琰收入眼底。
他的眼神有些晦涩莫名：“这样吗……”
夏瑜道：“要不要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
夏琰低低笑了声。
夏瑜说，四年前，国际刑警确实曾经找上过他。
那时候，夏琰还在和他玩“商场新贵对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留学生一见钟情，花费许多时间精力终于将人追到手，两人感情正式进入蜜月期、恨不得每分每秒腻在一起”……的把戏。
夏瑜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来找他的人是一个精干的女性，对方也不多说，只列出一系列证据，然后表示，警方给他一段时间考虑，但这段时间内会监控他所有联络方式，避免他向夏琰通风报信。
夏瑜：“……”呵呵。
事情到这里，夏瑜依旧没有太当一回事。
直到他开始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我其实根本没想到，这个身体，居然真的能怀孕。”夏瑜道，“所以……加上那段时间没法跟你联系，我就告诉家里了……我爸让我回江城。”
夏琰能想象接下来的事。
从自己的角度看，国际刑警找来之前，夏瑜消失不见，这分明就是在阐明一件事。
是对方给那群条子提供了证据。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信你。”
夏瑜抬起头看他。
夏琰道：“……那些事情毕竟是有迹可循的，我以后还是会查。”
夏瑜“嗯”了声。
夏琰：“现在，我的心告诉我，要相信你。”
夏瑜的唇角微微颤了颤，像是想露出一个微笑：“……没想到你还会说这种话。”
桌上的食物已经被解决干净，秦河在隔壁包厢，也不知在做什么。
夏琰环视周围的环境。包间很干净，装修素雅，屋子的四个角落还有新鲜的花，插在精致的瓶子里。
他道：“这个玻璃，是单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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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高楼上的餐厅，繁华的夜景，单面、隐蔽性良好的玻璃……
他很快被按在落地窗上，背后的皮肤贴着冰凉的窗子，让他只想离夏琰更近一点，获取温暖。
夏琰在他耳边说：“这里是十二楼，如果窗户碎掉，你和我一起掉下去……在坠落的过程里，我的鸡巴依旧插着你的穴。宝贝儿，这种玩法怎么样？”
夏瑜脑海中浮现出夏琰所描述的情景。
“……不怎么样，”他说，“不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