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静静地坐了两个多小时,只为了等睡着的人苏醒,就像在火车上的时候一样,挥霍着不多的耐心,她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一个不尊重她的人如此在意。
“换衣服干嘛?”季良丢脸丢大了,现在只想窝在被子里一抹黑睡到明天。
“去y啊,已经开始了,我们又要迟到了。”
听到安蓝说了“我们”,季良的心泛起涟漪,她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她跟安蓝已经认识了许多年…
鉴于安蓝的满脸寒气,她没敢再推脱,以最快速度换了衣服跟着出去了。
到了地下的酒吧,安蓝便开始不停地喝酒,季良看着略带颓废的安蓝,心里很不是滋味,安蓝明明是唯一一个不输棋的人啊,她不确定安蓝的坏心情是不是因为她,所以也不好劝解,可安蓝越喝越多,季良说服自己出于对安蓝身体的考虑,她可以把安蓝端着酒杯的手拦下了。
“少喝点吧,在家也就算了,出来还不知道节制。”拦住安蓝的是比季良更有力的一只手,而季良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纤细的手指应声凋谢。
安蓝没注意到季良的动作,也没停止喝酒,“什么时候到的?”
“傍晚才到的,放心吧,煤气我关好了。”段丞渊要了一杯饮料,在安蓝身边坐下。
“厨房的水阀呢?别告诉我你又忘了。”
“噗…真忘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打破了季良的所有想象,从他跟安蓝间的亲密互动中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