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稍稍抬起头来，凝实了古锋几秒钟。
“谢谢……”
“不过希望你能完成我最后一个夙愿。”
“再使用那一招剑之极境，与我对上一剑，送我归去。”
“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来检测心魔是否彻底被消灭，是否还残留在你的意识深处。”
剑圣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使用老祖留下的无名剑招，用剑所能达到的极境对上一剑。
这几乎是自杀一般的想法。
现在的剑圣，如果再强行施展那一招，无疑是让最后一口气也散掉，就此死去。
不过，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古锋好。
心魔太过诡异，善于隐藏自己……
所以，用最后这一招剑之极境来感悟对方的心灵，这是最好的测试方法。
毕竟，只要心境稍稍被污染，剑意就会有所不同。
古锋稍稍沉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
“我也只有用这种方法证明，心魔已经不在我身上。”
古锋答应了剑圣的请求，稍稍后退站了几步。
身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的剑圣，提着最后一丝生命摆出战斗姿态。
不一样了。
现在的剑圣，给人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这是生死的最后一击。
这是他追求剑道最后的一击。
“哎。”
古锋和剑圣同时叹息一声。
剑圣似在叹息自己的一声，而古锋则是叹息他将亲手送走剑圣……
一人。
一剑。
一声叹息。
这样的场景，与古锋看到的那古老圣人，何其相似。
无奈的一剑。
挥出这样的一剑，却把天地切分。
“来吧。”
剑圣低垂着眼眉，手中的剑指轻描淡写的挥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