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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终于被问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愣了半天，眉头痛苦的皱了起来，轻喘着气。白殊雯一看她这副模样，也想不起来怪她了，赶紧扶住她。

“你怎么了？？？”

“对不起……”柳慕清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她捂住脸，显得非常的挣扎：“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为什么让我来做……呜……”

白殊雯心跳越来越快，从柳慕清的言语和态度中，她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她揉了揉柳慕清的头，轻声道。

“慕清，没关系，我不怪你，是别人让你做的对不对？”

柳慕清闭着眼，点点头，眼眶处已经渗出了泪花，白殊雯心里也跟着她痛起来。

她用手擦拭过她的泪珠，“这么久，我们两个人的相处，你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不对？并不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对不对？你刚刚说的私心……是为了留在我身边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产生这么笃定的想法，可看着柳慕清的模样，她下意识的就觉得，事情就是像她想的那样。

“嗯，我，这次会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任务，我，我就是想……”柳慕清有些急切的点着头，红肿的眼睛望着白殊雯。

白殊雯打断她的话，扑进了她的怀里，紧紧抱住了她，松了口气似的：“嗯，我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那些复杂的前因后果，她现在没有那个精力去计较了。

可她不计较，不代表身后的两人不计较。

“啪啪啪。打断一下，虽然这场面的确很和谐，不过。”裴云游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一个响指，柳慕清再度被控制起来。

“裴云游！”白殊雯猛的扭过头，就要吼他，裴云游拍了拍她的肩，平息她的怒气。

“冷静点，有些事是必须得弄清楚的，不然这不明不白的，你还要继续伤害别人？”

白殊雯沉默了，裴云游趁她不说话的功夫，直接问向柳慕清。

“首先，白殊雯手上的那个系统，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柳慕清低着头回答。

裴云游抖了抖眉毛，“你别这么委屈，我怕白殊雯找我麻烦。”

柳慕清：“……我没有委屈，实话实说了。”

“那你头低这么厉害做什么，还带着鼻音，先说好，我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的。”

“姓裴的，你话那么多做什么？”尧在一边有些不耐烦，这么看来，其实尧比裴云游还要不懂怜香惜玉。

柳慕清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我会这样跟你没有关系，你继续吧，过了今天，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继续。”裴云游了然的点点头，摸着下巴问她第二个问题：“你刚刚说，你会去各个世界杀白殊雯，那原因呢？你说你不愿意这么做，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会对白殊雯下手？”

白殊雯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也跟着猛的一沉。这是她不敢去问但又最想知道的问题，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柳慕清，而这时，柳慕清也向她的方向望过来，深深的看着她，眼神痛苦挣扎，让她想起上一世，柳慕清推她进入车流时的场景。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柳慕清这么做绝对有她的理由。

而柳慕清也没让失望，说出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的话。

“这是，殊雯曾经拜托我的事。”

“她在进入小世界轮回之前，曾嘱咐我，来每一个小世界，找到她，杀了她。”

听到这个答案，白殊雯居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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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倒是个蛮出乎我意料的答案呢。”裴云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柳慕清没有理他。

“你，以前认识白殊雯？”尧蹙着眉，有些紧张。

柳慕清回过头看他，第一次把眼神落在他身上，略带嘲讽和不屑：“至少比你认识的要早。”

尧抿了抿唇，“你知道她的过去么？”

“我还没失忆，当然记得。”柳慕清的语气相当冰冷，看起来尧像是和她有仇似的。

而尧则因为她的一句话脸色一白，无法确定柳慕清是不是知道他的情况，而故意激他的，只能把火气憋回肚子里。

“好，杀害白殊雯的人现在是真相大白了，那剩下的就是系统的事了。”裴云游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成功吸引过来。

“我提醒你，那个体统不靠谱。”柳慕清冷冷道。

白殊雯一愣，看向了尧，就听柳慕清继续道：“你们猜的没错，那个系统的确是专门为殊雯设定的，但除了殊雯，所有有关的人，得到的都是伤害。”

白殊雯心里一震，之前不好的预感果然是真的，现在又有柳慕清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让她对这个系统愈加厌恶。

“你还知道些什么？”尧阴沉着脸问她。

柳慕清呵呵一笑，语气冰冷刺骨：“不要老是想着去做不可能的事。剩下的我也不能多说，但以你老师的本事，在你回去找她的时候，我相信她一定已经猜测到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