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不走了……”
“你让我见小痕,我要见他。”
“我想见他……”
如歌跪坐在地,垂著头,反反复复低喃。
她觉得好痛苦,其实究竟是为什麽她也说不清。是因为他拿小痕威胁她?是他说自己只是一个捡回来的宠物?还是为自己?这颗不争气的心无论怎麽左右摇摆,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为什麽会这样?她不求荣华,不求富贵,只想与心爱的人,愿得一人心,白首莫相离。而这,对她而言,永远只是奢望,无尽的奢望。
她这样子立刻就叫他难过了,心就有如撕裂般地疼痛,闷憋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乖,只要你乖乖地,我就让你见他。”头顶传来他低沈有力的声音。
夜宸逸蹲下身,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乖,不要哭了。”哭得他心疼。
“呜呜……”熟悉的温暖传来,她哭得更厉害了。
小脸埋在他的怀中,眼泪把他x前的衬衫都沾湿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水迹。
“乖,不哭。”他有些无措地安抚著,他从不知道她这麽能哭,这两天她几乎把一辈子的泪水都耗干了。
他突然想起,书上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他一向嗤之以鼻,以前那些女人撒娇地在他面前哭泣,妄图得到他的怜惜,通常他都是一甩手就走了,哪里还管她们哭得是死是活。
可现在,她靠著自己的身子,嘤嘤地哭泣,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摘下来,只要能逗她开心。
半响,她终於哭得累了,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是蜷缩在他怀里,而他就那样随意地坐在地毯上。
如歌咬住下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胳膊里挣脱,余光瞟过他的衬衫,又皱又湿,是她的杰作,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夜宸逸有些懊恼地看著她忙不迭逃离自己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甚至有些愤愤地想,还不如让她一直哭呢,刚刚被他抱著多乖。
113 小猫的爪子,饿兽的疯癫
夜宸逸有些懊恼地看著她忙不迭逃离自己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甚至有些愤愤地想,还不如让她一直哭呢,刚刚被他抱著多乖。
“小东西,过来。”他闷闷地低吼道。
如歌故意忽略掉他语气中的愉悦,g本没有抬头看他的脸,努力深吸了口气後,她撑著地毯,想要站起身,然而脚下突然打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身体摇晃著向地上倒去。
她还没来得及喊叫,身子已被一只手紧紧揽著,夜宸逸压住她,抵著她的身子缓缓往下沈,直至她的背毫无缝隙地贴上地毯。
“你放开我。”她蹬著双腿,试图摆脱他的压迫。
夜宸逸牢牢控制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小猫的爪子这麽利了,夜如歌,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它们拔得一个不留呢,嗯?”
未等她回答,他的唇,已经疯狂地覆上她的水嫩嘴瓣,如嗜血的猛兽般用力地蹂躏,啃咬,他的齿,咬破了她的下唇,苦涩的,鲜血的气息没有能阻止他的动作,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狂躁的爆发点,要知道,他夜宸逸向来就不是吃素的男人。
“呜呜……”唇上的刺痛,激得她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让泪水掉落。
这样,其实才是最真实的他。
他或许已经压抑地太久了。
他的大掌拨开她的衣物,白玉如脂般的肌肤此刻正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下,如此柔软,醉人,像纯色的般刺激著他的掌心,他盯著她粉嫩的x前,怒火终於转为欲火,不可抑制地张扬急需宣泄著。
修长的指尖往下滑去,轻轻拨开脆弱的花瓣,手指直接探入密林中,在粉嫩的x道中肆虐探索。
“痛……好痛……你拿开好不好。”她慌乱地摇头,她的身体再也经受不起他一连串的索取。
他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兽,手指没有从她体内抽出,反而又增加了一指,双指齐齐捅入她的体内,毫不怜惜地撑开肿胀的r瓣。
“不要,我求你了,好痛。”她呆呆地睁眼看向他。
夜宸逸则是一脸高深莫测地瞥著她。
“痛……”
不管他的心底究竟把她当作什麽,床伴也好,宠物也好,说起来,除了与生俱来的霸道和占有欲,他还是很宠她的,可是这样的他,让她感到很害怕,就像以前他曾对她的那样,那种苍白的无力,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的。
“呜呜……”
她的呜咽终是唤醒了他,他停下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衣物。
“接小姐回去。”他站起身,拨了电话,不再看向她。
114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回头吗?何处是岸呢?我欲知了结局,却永远无法主宰它的发生,就如同我永远无法靠近你的心,左右你的决定。
这次,当步谨一脸无奈地告诉如歌,她唯一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