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国邦的自专心。奈何生活已经捉襟见肘,又实在发作不得,只好一面生闷气一面勉强应
对着。
如事者过了一个月,月媚每晚没有十二时也下不了班。回到家来已经清晨一时多了,回家时
雪婷都已经睡了。为了争取时间休息,月媚回家后都是洗一个澡,倒头便睡。国邦有时会等
她回来才睡,但后来也越来越小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生活会日渐回复正常之际,雪婷却觉得继父的目光,跟街上陌生人的目光越
来越相似了。
却原来她的继父,一向对性的需求很大,以前月媚在家的时候,几乎每晚都有房事,现在月
媚上了夜班,国邦就一直没处发泄了。天天在家的国邦,因为没法找到工作,心情一天差过
一天,到了晚上性欲就更连同白天的怨气积压着。本来他打算等待月媚归家就如平常般大干
一番,那知道就在月媚上班的第三晚,国邦又向她求欢时,因为太累了,婚后都未拒绝过他
的月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今天已经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呀!」
言者无心,但是国邦的自专心却重重地受了伤,再也提不出要欢好的事了。自此在他大男人
的脑袋里,彷佛常常声见月媚说他没有用,要妻子外出赚钱养家。在性欲受压,自专受损下
,国邦慢慢地转向了借酒消愁。
月媚上了班三个星期,这天国邦中午就在家中喝醉了,一下就睡倒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
,朦胧中他听见养女房中有声,国邦张眼望去,只见房门虚掩,养女雪婷正在脱下校服。原
来国邦一睡已过了四时,雪婷已经下课回来。她以为继父睡了,怕关门声吵醒了他,所以没
有关好房门就径自更衣,想不到这一下倒便宜了她的继父,成为了第一个欣赏到她十六岁的
青春躯体的人。
国邦起初亦觉不好,马上就闭上眼睛,可是闭上了眼睛后雪婷的躯体却更清析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