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笑着说:“你的酒量一定很差。”
我的酒量或许真的很差劲,以至于望向莫北的表情已变得模糊。
模模糊糊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直觉。
6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室。
我的手脚被机关捆绑,莫北倒在我的身旁,看样子他已经昏睡了很久。
酒里真的有毒?我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贪杯?还是后悔自己来到这里?
总之我是后悔自己多管闲事,看样子一只脚已经踏进这件事的我,已无抽身的可能。
我开始叹息,身边的莫北下意识的抖动。
然后他苏醒了过来,用着一双迷茫的眼神看我。
莫北略带惊恐道:“这里是哪里?”
我说:“不知道,或许是夜的约会的地下室,或许是通往地域的最后通道。”
莫北挣扎着,想要脱离手中的枷锁,却是无功而返。
莫北叹气:“是谁将我们关在了这里?”
我说:“多半是你认识的妈妈桑。”
还不等我这句话说完,门外便传来妈妈桑的声音。
妈妈桑说:“您看我们将他们两个怎么处置?”
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冷道:“杀了。”
妈妈桑说:“杀了?他们还没有发觉我们的秘密。”
男人道:“等他们发觉就晚了。”
妈妈桑咬牙说:“什么时候动手?”
男人说:“现在。”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妈妈桑轻声说:“好。”
门被打开。
7
妈妈桑手拿着尖刀出现在门口,此时她的脸上还挂着抱歉似的笑。
我惊悚地感到后背发亮,想起了恐怖片中的女鬼。
妈妈桑手中的尖刀,明亮晃晃,她的目光坚定,像是屠宰场中的屠夫。
妈妈桑走到我的身边,手中的尖刀在我们面前摇晃。
我说:“你要干什么?”
妈妈桑说:“我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我叹了一口气。
妈妈桑笑的更开心,好想杀人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愉快的事情。
我愁容道:“在杀我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妈妈桑说:“你说吧。”
我说:“杀死那些舞女的人是不是你?”
妈妈桑皱着眉头说:“我听过很多人的遗言,但毫无疑问的是,你这句遗言是最无趣的一句。”
我微笑。
8
电光火石间,莫北的左手竟抽出一把短刀,刺入妈妈桑的身体。
妈妈桑睁大眼睛望着胸口溢出的鲜血,仿佛这一切不是真的。
妈妈桑说:“你要杀我?”
莫北更用力。
妈妈桑说:“是你杀了我?”
莫北手背旋转,刀刃在她胸口掏出一个血窟窿。
然后,莫北冷冷地说:“还好我随身携带了一柄匕首。”
我说:“你这柄匕首带的也真是恰到好处。”
莫北不懂,用困惑地眼神看我。
我说:“他们没有检查你的身体,也真是他们大意。”
莫北说:“人都会大意,尤其是对待掌控之内的事物。”
我笑了。
9
莫北说:“我们快走。”
他弯身捡起妈妈桑身上的钥匙,替我解开手掌上的机关。
我微笑着看他,却不动身。
莫北道:“你怎么不走。”
我说:“我在等妈妈桑回答我的问题。”
莫北说:“什么问题?”
我说:“我问她,杀死舞女的人是不是她,她还没有告诉我。”
莫北说:“你认为,死人也能回答你的疑问?”
我说:“死人往往比活人可信。”
莫北不懂。
我解释道:“至少死人不会说谎。”
莫北微笑道:“这个死人告诉了你什么?”
我说:“她告诉我的,杀死舞女的凶手并不是她。”
莫北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因为她根本没有想杀死我们。”
莫北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她若真想杀死我们,就会在一开始动手,没必要等到我们醒来,再下定决心。”
莫北说:“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或许她只是为了演戏。”
莫北说:“演戏?演给谁看?”
我说:“演给我看。”
莫北说:“照你的意思,杀人的人不是她,莫不成是和她对话的那人?”
我说:“也不是那人。”
莫北说:“我们明明听到了。”
我说:“耳听而虚,因为说话的男人声音也是她发出的。”
莫北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没